夜晚,一弯月牙挂在枝头,仿若一把弯刀生生的要把树木坎成两半。
初语伺候无垢梳洗吧,无垢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问:“二公子还没回来吗?四少奶奶如何了?”
初语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四公子的房里一直亮着灯,大夫一波一波地进。”
无垢点了点头:“对了,挽月怎么样了?”
“刚敷了药又喝了止痛的汤药,现在在奴婢房里躺着呢。”
无垢站起身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初语一听惊道:“少夫人这怎么行呢,您身份尊贵我们只是一介丫头。”
无垢淡淡一笑望向初语:“我有在你面前表现的高高在上吗?”
初语慌忙摇头:“没有,少夫人对奴婢很好,就像……就像亲人一般。”
“那不得了,一个瘦弱地小丫头挨了近二十个板子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呢,不看看我怎能安心。”
初语这才点头带她前去。
来到初语的房中,挽月正痛的蹙眉,看到初语领着无垢走进来挣扎着就要起身,无垢慌忙上前扶住她:“都这样了就不要乱动了,好好养伤,我不在乎这些虚礼的。”
挽月心中一暖感激道:“多谢二少奶奶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只怕奴婢撑不过五十个板子便要命丧黄泉了 。”
无垢在床边坐下笑道:“你不用这么想,李元吉和杨祁思如此对待下人本就是他们不对,换做是别人我也会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