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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布率军冲进陈留城之后很是无语,本来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结果却是举城投降了,整个过程就只有韩信杀了个什长。
其实,那个什长死的也挺冤枉的,他要是早看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楚军,他也不会犯傻。
“你就是陈留县令焦潼?”季布坐在堂前擦拭着宝剑。
“回,回,回将军的话,正是在下。”焦潼有点抖,本来他还以为就是小股楚军潜入城中绑架他,结果到处都是楚军。
“城内怎么就这么点兵?”季布大概让人数了一下,除了四面城墙上守夜的两千军兵之外,军营中就只剩下几百人了。
“呃,孙将军率军押运粮草还没回来,他手中还有三千人。”焦潼擦了擦汗。
“韩将军,此人不老实,我欲杀之另问他人,想必知道此事的人该有不少。”季布说罢提剑向着焦潼走了过去。
“啊?别杀,我说,我说!”
焦潼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这个时候还隐瞒什么?况且知道大军去向的人多的很,他一个人守口如瓶也没意义。
“晚了,我不想听。”季布挥剑就砍。
焦潼的裤裆顿时湿了一片,磕头如捣蒜一般,“将军饶命啊!”
韩信急忙拱手道,“季将军,我看焦县令是诚心悔过,且听听他都知道些什么吧。”
“哼,既然韩将军求情了,本将军就再给你必机会,讲来!”季布说罢转身回了原位,杀这种软蛋都对不起自己的宝剑。
“多谢季将军!多谢韩将军!陈留共有兵马一万三千四百人,三千人运粮去了白马津,八千人被东郡郡守借去攻打彭城,城内仅余两千四百人。我还知道临城高阳也被借走两千人,城内还有三千人。啊,对了,陈留城西十里就是鸿沟,那里还驻扎着敖仓水师百余人。”
焦潼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秦军的情报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