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出门未曾带下人,就这么独自出来了,看这样子她得赶快回去才行。
“天色不早了,小女真的该回去了。”她说罢再不看宋子墨一眼,径自出了文渊阁。
街上是匆匆往家里赶的行人,她却突然不怎么想快些回去,独自一人默默走着,心里有些发堵。
她想要的,根本不把她瞧在眼里,她不想要的,却非要凑上来。
上天,就像在跟她开玩笑一般。
陛下给芩儿和暴将军赐婚了,晌午的时候祖母拿这个说事,又说她已经十五了,再拖上几年好人家都要被旁的姑娘家给抢光了。
话糙理不糙,她知道祖母是为她好。可当一个人扎根心底的时候,就真的再容不下旁的任何人。
如果她幼年不曾与安王相识,或许,她会很乐意接受祖母的安排吧。如果心里没有那样一个人,嫁给谁不是过一辈子呢?
昨日在庄园,他伸手拉她躲避烟火,她推着他一路从庄园里走出来,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是上苍开眼,留给她的一个机会。
却没想到,出了庄园,暴将军可以主动请求送她和芩儿回府,而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留给她。
他这个人,就仿佛是没有心的,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那么的不值一提。
乔笙觉得自己眼眶发酸,脸上湿湿的,抬头一看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原来,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