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即视感——“爹,再赌一把,我一定能赢回来!”“孽障,跟爹回家,别赌了,家里都没米下锅了!你再犟,信不信劳资现在就揍你!”
徒弟下了死心要留在这里,苍数历根本拉不动,他都想把这门卸了一起带走!
说什么落了一样东西在这里?一儿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能落什么,会落什么!是不是把心落给了禅提,走不了了!
苍数历是越想越生气,真恨不得把徒弟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已经被禅提占满!没良心的东西,师尊待你如何,你才见禅提一面,就如此这般?!
“苍数历,你便让一儿拿了东西再走又能如何?哪有你这样霸道的师尊!”
禅提站在菩提树下,整个人被菩提树漏过的太阳光照着,斑斑驳驳,美得仿若幻境,竟连苍数历不由得也多看了几眼。
他禅提长的好看不假,难道我便长的不好看?我长的哪一点不如禅提?!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一看见他就挪不动路?!
“去拿!快去快回!若是一刻钟之后还不出来,为师便打断你的腿再带回去!”
“是,师尊!”苍数历一松手,张一便飞快的跑了进去,拉起树下的禅提进了禅房的偏厅。
苍数历看见这般情形哪里能受得了,直气的无法抑制的浑身发抖!
孽徒拉了禅提的手!他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就这么熟了?!什么话还必须要背着为师说,什么定情信物一定要背着为师交换!
“孽徒顽劣,让师父见笑了”苍数历对一旁看张一弄的这一出出看的二楞二楞的长青上仙说。
“到底怎么了?你果真落了什么东西?还是另有隐情?”禅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