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跟舒樱讲述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讲的很细,包括南颂和喻晋文他们是怎么在港城遇到的牧州和顾芳,牧州又是如何发现他还有一个闺女在人世,还有当初他是如何会不辞而别离开小镇的……种种,他都告诉了她,还包括牧州如今身患绝症,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舒樱听完之后,唇角浮上一丝讽笑,话音清冷得厉害,“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想趁着自己走之前认回我,免得墓碑上没有子孙后代的名字是吗?呵,他凭什么认为,他想认我,我就会认他。”
贺深坐在舒樱旁边,她语气冷然,可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她在痛,而且很痛。
“小舒……”他轻轻唤她,舒樱却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舒樱眼睛里盛着盛怒,“你也想让我认回他?你瞒我那么久,是不是已经和爸妈、小颂他们商量好了,你们可怜、同情他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
贺深想要解释,沣儿却突然哭了起来,保姆听见哭声,从隔壁房间走进来,抱起孩子,朝舒樱看过去,“夫人,宝宝饿了……”
舒樱从沙发上起身,将孩子接到怀里,冷漠地瞟了一眼婴儿床上的平安锁和玉如意,冷冷道:“把这些东西拿走,我不想看到它们。”
说完便抱着孩子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保姆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依照舒樱的话将婴儿床里的东西都拿了起来,却又无措地朝贺深看过去,贺深暗叹一口气,“给我吧。”
他找了个地方把东西收好,便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
里面并没有动静传出。
贺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好在门并没有反锁上。
舒樱坐在床边,抱着孩子喂着奶。
沣儿吃的香,贺深走过去,蹲在床边,
看着这一幕,抬手捋了两下儿子细碎的小头发,轻“啧”一声,“这小子,从小就占我老婆便宜。得让他早点戒奶才行,我老婆大人的便宜只能我来占。”
舒樱原本不想搭理他,可听着他这不像话的话,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贺深就仰头看着她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
“……干嘛?”舒樱被他吻的一个侧身,沣儿嘴巴松了,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愣的,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