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桉不知为何,今晚想到这些,突然间觉得心口的位置涩涩的,有些难受,说不清道不明,让她很不舒服。
明明以前都没有,之前她想起这些未来,只会觉得很期待的啊。
可能是祁延太好了,好到她有些舍不得。可哪怕这样,言桉依旧没办法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当年不可能,现在到了这种境地,更不可能。她和孩子们是植物的身份,是她做草的底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哪怕是他。
就在言桉想着这些的时候,祁延开口了,轻声问:“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言桉一愣。
原来他也没睡着吗?
她张了张嘴巴,想随便扯点东西糊弄过去。可话都到了喉间,她却说不出口。
她骗了他很多事情,以后也会继续。但今晚,她却突然间不想说了。
言桉抿了抿唇,索性不再开口,只是静静抱着他。
祁延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回复,喟叹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
言桉有心事,从重逢到现在,他就感觉到她有事情瞒着。但到现在,三个孩子都已经被发现了,这种被瞒着的感觉,依旧不减反增。
特别是今夜她莫名其妙一句几近自言自语的感慨。
如果我们一样就好了?
哪里不一样?
他问了,她没回答。祁延就明白了她的态度。
言桉不想说,他再继续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想逼她说什么,但也不想等着她想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