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只是,呃……”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他便笑,故意捏着她小鼻尖儿,迫她臣服:“说出来,也想听。”
她周身汗下,都洇透了她那间袷纱的小袄——他之前忒急,都没将那小袄给脱下来。
她小心地又深吸一回气,方才娇滴滴、怯生生道:“……奴才,嗯,胀。”
他霍地一声轻笑,已是懂了!
他感受着自己身子倏然的变化,忍不住摇头。
这小妮子,她知不知道她这简单的一个字,竟然比那鹿血对他的影响更大!
天啊,她那样一说之后,他非但帮不上她,他反倒只能让她——呃,更胀……
果然,小小的她已是忍不住嘤咛了出来。
他万般怜惜,却又如猛虎附身,如何都停不下来。
他用尽了自制力,沙哑地哄着她:“爷会拼了命,呃,慢些;只是,你要乖……不准再对爷说那样的话儿。”
她迷蒙中,只觉置身山林之间,被猛虎撕扯。
当然,那撕扯只是力道的方向,却并不很疼。
猛虎也是大猫呢,大猫的利爪之下也有肉垫儿的,故此不疼。
她只是……一时迷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