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毛团儿才需要一笔银子,而且是一大笔银子。可是主子管得严,毛团儿又从来不收旁人的礼,便凭着每年那么几两年例银子也攒不下,故此这才放贷去牟利。
毛团儿他,不是没有理由的;毛团儿他,怕就是为了她啊!
夜色已经深浓下来,婉兮还在等慎刑司那边的消息。
玉蕤终于回来,眼圈儿都是红的。
婉兮心下便也有了数,垂首问,“……用刑了吧?”
玉蕤便也使劲点头,“毛团儿死也不肯认。”
婉兮努力笑笑,“他没干过,他自然不肯认。”
“况且……他也怕连累了我。他便必定是宁肯被打死,也绝不肯认的。”
玉蕤的眼泪都掉下来,“原来主子竟然都知道?!”
婉兮点点头,“是我设计害他。马玉是跟他借过钱,可是后来放高利贷的不是他,可是我叫人转交银子,说是他的。”
玉蕤吓坏了,跪倒抱住婉兮的脚,“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啊?”
婉兮深吸一口气,“从认识他第一天,我便没将他当成奴才过。我视他为手足,我将她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
“所谓手足亲身,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若自断手足,如何能不忍住些疼痛?”
玉蕤呆呆望住婉兮,“……所以主子是在,自断手足?”
“可是主子啊……主子这又是何苦?”
婉兮轻轻垂下眼帘,摇摇头,“玉蕤啊,你阿玛说没说,他们行刑的打得狠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