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内相处多年,两人说到这样的话也是再自然不过。只是玉蕤心下偏就是莫名地,更为加倍尴尬了去。
她心下懊恼,自己又解不清,这便小心转到保姆另一边去,也不再与玉函闲聊,只一心都放到七公主那儿去,逗着七公主咿呀应声去了。
众人陪着七公主出去了,殿内终于宁静了下来。
皇帝垂眸狠狠盯住婉兮,目光比火还要灼热。
婉兮便整张脸、整个人,终是红透了,颤抖透了。
她想要尽量平静地出声,可是一张口,那声音便也是丝丝微微轻颤的。欷吁喘息便也自动溢出唇瓣来。
便是这一开场,便已经将心迹泄露尽了。
皇帝自是一把便将她抱进怀里来,腰上用劲一拧,便是抱着她已经滚到了炕上去。
婉兮身子全然软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别说半推半就了,简直是任凭皇上所为。
一圈儿滚过,当她从皇上身子底下转出来的时候,旗袍的扣子从领子到前襟,已是被连解带扯,崩脱扯开了大半。
说来也是矛盾,旗袍呢原本看上去最是庄严肃穆的。尤其是宫里的式样,扣子格外多,纽襻又细密,从衣襟能一直扣到领口去。
可是……一旦将那扣子扯开了,便会呈现衣襟斜斜滑落,露出内里一段雪白的酥肤来的模样。那次第,便反倒格外显出娇媚,甚至引逗来……
她只隐约一抬眸,就看见了皇上眼中喷涌而出的浓烈的渴望和——凶恶。
她便不由自主地慌乱了。
从怀着七公主最后的三个月,到此时小七百禄,时隔半年,从前再熟稔不过的亲昵,这会子反倒有些陌生了。
她眼神飘飞,慌忙躲闪,却是一不小心瞥到了炕桌上的妆奁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