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可不敢跟她的爷耍嘴皮、斗心眼儿,这便横打一耙,将所有都推乱罢了。
她干脆也不说了,就是抱住皇帝的手臂,又凑上自己的唇儿去。
这招自然好使,皇帝自是顾不得再追问什么,两手收拢过来,将她紧紧裹住,恣意地加深了这唇与舌的缠绕去。
殿内安静下来,仿佛窗外玉兰叶落的声音,都能侧耳听得见。
不知道这样亲昵了多久,婉兮已是快要喘不过气来,这便向后逃开。使劲儿拍着心口大口地喘气,“……奴才的气量,终究是比不上皇上去。”
皇帝又是挑眉,“气量,还是器量?”
婉兮小心地赶紧摆手,“喘气儿,奴才只是说喘气儿呢。”说罢还故意再大口吸几口气。
皇帝的目光却从她脸上,一直向下,迟疑地在她心口处停留了一会子,终究还是毅然继续向下去……绕过她的小腰,终是停在了,咳咳……
婉兮的脸便又一下子就红了,不依地爬起来,伸开两手去蒙皇帝的眼睛。
“爷以天子之尊,这乱瞟什么呢?”
皇帝便大笑,伸手拉下她的两手来,转而促狭又认真地盯住她的眼。
“今儿……这样主动,倒仿佛比爷还心急似的?这是怎么了,嗯?”
他说归说,手却更快,长指倏然便伸过来,点上了要害。
婉兮一颤,身子却紧接着就麻酥了下来,只能软软靠在皇帝手臂上,动不了,也舍不得动。
嘴上只是软软地顽抗,“……奴才可不明白爷在说什么呢~”
皇帝呼吸却是一急,迫切地问她,“……便是上回,你也还下意识躲闪。整个身子都是向后的。可是今儿,却是主动往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