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两人一齐上前道,“……可不?这会子对主子来说,最要紧的可不是令妃的孩子,还是主子自己的孩子呢!”
乐容更是含笑道,“主子这回竟然都没察觉,奴才们也没见主子吐过一口——倒是与怀咱们六公主的时候儿,当真有些不同呢。”
“那莫不说这回主子怀的,怕是与六公主不一样儿的——这回,怕定是个皇子吧?!”
乐仪便也赶紧道,“必定是个皇子的!”
忻嫔自己便也笑了,伸手扶住自己还尚且平平的肚腹,垂首,目光里终于也显出了温柔来。
“若是个皇子,那就值得咱们多加小心些。”
“皇上提醒得对,这一路急着赶回去,路上难免马高镫短的,咱们全心全意守着这个孩子才是。”
“旁的人、旁的事,这会子自然都不重要了。”
还没出江苏,忻嫔遇喜的消息,便已然传开了。
婉兮听了,也自微微垂下眼眸去。
玉蕤抬眸瞟着玉函道,“这一路上,皇后主子都与皇太后行止在一处,不与皇上同行;纯贵妃也四十五岁了,按着宫里的规矩,这个年岁本就不该侍寝了……而庆嫔主子、颖嫔主子都一路护卫在咱们主子身边儿。”
“可不就是忻嫔主子一个人承宠,当真是独承恩泽。这回忻嫔主子遇喜,当真是坐实了这南巡一路,独宠的说法去。”
玉函倒是仿佛忍住一声叹息,也没说什么,便出去给婉兮预备窝瓜粥去了。
玉蕤瞧着玉函走了,这才忙转身回来,依在婉兮身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