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琴却又是一声轻笑,缓缓绕着忻嫔走了两步,这才停步回眸,近处紧盯着忻嫔的侧脸,徐徐道,“……虽说,我也从来就没放过。可是好歹这会子,忻嫔也这么大一个儿地站在我眼前呢,我想不看见,也都不能啊。”
忻嫔紧咬牙关,霍地扬眸望来,“庆嫔这话说的倒叫人迷糊。难不成今晚上庆嫔的酒膳吃多了,这便醉了不成?你倒是说清楚,谁脏的烂的了?”
语琴微微仰头,细细在空气中闻了闻。
“……没有么?那我怎么从忻嫔你这儿闻见一股子血肉模糊的味儿?血肉模糊了,搁得久了,难道不是臭了么?”
忻嫔抬眼死死盯住庆嫔,“……你!”
她虽然不甘心被语琴这般刺打,可是语琴这“血肉模糊”四个字,还是在她心下滚过惊雷。又正好,她背后的夜空中,一个火炮盒子刚刚炸响,轰隆一声,接着焰火哗啦啦从天降下。她便在这片炸响中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忻嫔一把攥住语琴的手腕,“你今晚到底想与我说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
语琴皱眉,用力甩脱了忻嫔的手。
“都告诉你了,我嫌脏,别碰我!”
忻嫔两眼紧紧盯住语琴,上前拦住语琴去路,不容语琴走开。
颖嫔看见了,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忻嫔。
语琴终究是江南汉女,还有三寸金莲,若论力气,略微吃亏些;可是颖嫔不同,颖嫔是出自蒙古八旗的格格,能骑会射,这手上的力道可是半点不输给人去。
忻嫔被推了个趔趄,回眸惊讶望住颖嫔。
“颖嫔这又是做什么?别忘了你好歹也是出自满蒙八旗的世家格格!这会子,你倒是护着一个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