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当女人的,看着旁人生下夫君的长子,自己还要强颜欢笑,顾全礼数……这样的心境,婉兮自然也是能够理解。
落霞含笑道,“五福晋说除了叩谢令主子的恩赏之外,还格外给玉蕤姑娘备了一份答礼。”
婉兮点点头,“五福晋又何必如此客气?玉蕤也是英媛格格的姐姐,她过去照料,自是应该的。”
婉兮说着便叫玉蝉叫玉蕤进来。
皇子福晋的礼,婉兮总该当着面儿受了才是。
玉蕤进来,接过谢礼,面上略有尴尬。
落霞却是满面的笑,与三丹一样儿,也给玉蕤屈膝为礼,“……给姑娘道喜了。这会子还称呼‘姑娘’,奴才也不知道逾矩不。想来姑娘不日便将进封,到时候便是主子了。”
婉兮原本端着茶盅,茶盅里是花瓣儿与竹叶炮制的淡茶。这般听得那落霞一说,婉兮手里的茶盅盖便撞着了茶盅,叮当的一声。
玉蕤面色大变,转身便忙在婉兮面前跪下。
“主子!主子你听奴才说……”
婉兮深吸一口气,竭力叫自己手上稳稳地将茶盅放回桌上去。
她没看玉蕤,只抬眸望着落霞,“回去替我谢谢你主子,也劳烦你主子给五福晋带句话儿,道声承情了。”
落霞一看气氛不对,这便也连忙告退而去。
落霞走了,玉蝉立在殿内,扎撒着手,有些不知如何才好。
婉兮重又端起茶盅,淡淡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