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嫔幽幽抬眸,“尹继善。”
“我姐夫安宁在江南素与尹继善不睦,而我姐夫若想在江南地位更为牢固,便时时都得小心尹继善的掣肘去。故此我姐夫需要有人在朝中帮衬一把,最好叫皇上对尹继善失了信任去。”
愉妃便惊了,“你指望我这个?天啊,我哪儿有这个本事去?”
“姐姐有!”忻嫔攥紧愉妃的手,“尹继善的福晋,是五阿哥福晋的姑妈。只要尹夫人肯帮忙,那尹继善枕边的秘密便都手到擒来。”
“姐姐若能帮我得着尹继善的罪证去,那我便帮姐姐出了八阿哥这口气去!”
愉妃紧张地吸气,“可是我倒是与这位尹夫人并无来往……她终究这会子是永璇的岳母,从夫家那边儿论,也是与永璇更亲近才是。我倒怕她不肯帮我。”
“原本是这个话儿,故此我起先便也没提。”忻嫔冷笑一声儿,“可是这会子变了天了,尹继善那个侍妾张氏得了一品夫人的诰命,那八阿哥的正经岳母便是人家张氏夫人,尹夫人心下不恨才怪。”
愉妃小心瞟一眼忻嫔,“我便暂且试试。”
第2388章七卷73、真是团扶不上墙的烂泥(毕)
今年秋狝,皇帝下旨定于七月十七起銮。
七月十五中元节这一天,皇帝在圆明园里放河灯,兼为小七和永璇庆贺生辰;愉妃便也到了永琪的所儿里,为永琪践行。
以此为由,愉妃便也将尹夫人请来共座。
从前为永璇大婚之事,从纳采礼到初定礼,尹继善一家人也都多次入宫来行礼。在张氏夫人得封诰之前,都是由尹夫人独个儿来担着永璇福晋、小名庆藻的章佳氏的母亲身份,率领尹家女眷进内廷来赴宴。
初定礼和婚礼,在内廷的女眷或者是在慈宁宫,在皇太后的召集之下设宴;又或者是在坤宁宫里,以皇后那拉氏为首来设宴。愉妃身在妃位,又是宫里资历最老的仅剩的三人之一,故此每次也必定与宴。
便在筵席之上,愉妃本也与尹夫人多次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