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冷冷垂眸,“你当真是没什么瞒着我的么?”
鄂凝两眼含泪,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候儿门帘一挑,永琪走了进来。
永琪散了学,刚回到所儿里来,本想先进英媛那屋看看孩子去,却见所儿里上下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永琪便停了脚步,问鄂凝身边儿伺候的女子何事,这才知道是母亲来了,正问鄂凝的话儿。
永琪走进来,见鄂凝跪在地上且眼圈儿通红的模样,也是意外。
愉妃也更是不愿叫儿子看见自己如此处置儿媳的模样,忙叫道,“鄂凝啊你快起来吧!你这孩子也是的,便是给我请安,也用不着私下里还要行这么大的礼数。”
永琪却不愿被瞒过,长眉微蹙,依旧问,“……究竟发生何事了?”
愉妃便只得叹了口气道,“你的福晋如今越发生了心眼儿,她在后宫里说的话、办的事,连我都不知道了!”
永琪霍地转眸,盯住鄂凝。
“你……究竟做什么了?”
鄂凝心下一颤,刚站起身来,这便又要跪倒。
永琪一把抓住她手臂,面上看似平静,可是一双眼却像夜色里汹涌的海。
“不必跪了,有话说话!”
鄂凝一个哆嗦,已是滑下泪来,“我只是,只是……我只是看不惯八阿哥一个瘸子,却还挡在阿哥爷面前去的样儿!说到底八阿哥还能凭什么,他生母已经薨逝了,他现在所能凭的,也只是令贵妃的扶持罢了!”
“既然八阿哥与永寿宫里的官女子早有私情,那妾身就按捺不住……皇阿玛或者是偏袒永寿宫的,可是皇太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