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在乾隆十三年之时曾有旧例,故此此时发生这样的事,倒叫前朝后宫虽说惊讶,却并不震惊去……皇上的心,比照从前那回的事,前朝后宫众人已是并非完全摸不着头脑去了。
这日语琴、颖妃、容妃等又陪着婉兮在水榭闲坐。
颖妃叹了口气,“皇上这么着,便已是等于昭告天下,将八阿哥的希望也给剥夺了去。”
容妃本睁圆了眼睛看婉兮给小七预备的那些嫁妆去,使劲地学着,为啾啾也即将到来的下嫁之事学习大清后宫的规矩。这会子听见颖妃的话,她倒是有点好奇,“为何如此说?”
容妃终是西域远来,不知乾隆十三年的旧事。
豫妃轻声提醒她:“如今事实上的皇长子,已是谁了?”
容妃恍然大悟,“如此说来,皇上这就是绝了那些‘立长’之心的去了。”
语琴望着婉兮,“此事尤其微妙在皇上在谕旨里,详细地说了永璇此事,乃为永瑆所揭发……他们是本生的手足,本是同气连枝,皇上本可以隐去永瑆不提的;这又是何苦~”
婉兮轻叹一声,并未说话。
颖妃凝视着语琴,“贵妃姐姐想,八阿哥若又被排除,那接下来事实上的皇长子,就是谁了去?”
容妃便也吃了一惊,“可不正是十一阿哥了?!”
而十一阿哥之下的永璂,早已经摆明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指望。
婉兮垂首,“我自明白皇上的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婉兮懂,这已是皇上在为小十五清路了。
就如同当年的雍正爷,为了给当年的皇子弘历扫清障碍,给当时的皇长子弘时扣下那么一顶略微有些言过其实了的大帽子去,甚至直接将弘时给扫地出门,彻底断了弘时对弘历的威胁去,叫弘历能够稳稳当当继承大位,再不复从前的九龙夺嫡的风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