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兰泰含笑将啾啾拥入怀中,柔声唤:“雀儿。”
啾啾不由佯怒,抬首不依地噘嘴,“又叫这个?自我与你成婚,小哥哥你就变坏了!”
两人在府中独处之时,札兰泰自不唤公主,也不称呼啾啾的名号“和恪”,更不便依着皇上和皇贵妃的称呼叫“啾啾”去。
故此,自成婚那日,他就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小号。
札兰泰含笑道,“怎就不是雀儿?皇上赐给你的名号‘和恪’,恪字便有一个读音为‘雀’,我若依着你的名号来唤,音便是‘雀儿’;”
“又说你在宫里时候的小名儿,啾啾,岂不正是鸟儿啼鸣,啁啾婉转之声?用‘啾啾’为小名的女孩儿家,自是个雀儿~~”
嬷嬷倒了茶送上来,含笑道:“额驸爷喝口茶。这么一路从热河骑马回来,必是干渴了。”
札兰泰却含笑道,“我先更衣,烦劳您老回避。”
嬷嬷出门,札兰泰便一把将啾啾拥入怀里,嘬唇取香。
啾啾含羞至极,肚腹中都一片踹动,啾啾连忙小声道,“你也不先喝口茶,歇歇。”
札兰泰不敢叫啾啾肚子里的孩子听见,只伏在啾啾耳畔呢喃道,“世间名茶,何者敢媲美雀舌?”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回到京中。
婉兮旁的都暂且顾不上了,只立即去问太医院,啾啾的情形。
陈世官这才笑眯眯来禀,说九公主已是正式报遇喜处,可正式预备遇喜临盆之事了。
婉兮也是欢喜地松下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