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我给你买齐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色儿的纱巾,也跟着一起去拍‘轻纱飞扬’的相片儿了撒?”
袁倩无奈地笑,“你个死丫头,你又哪根筋不对劲啊,妈就是这么一说,你就这么往死里怼妈妈?”
漙兮也心虚啊,越是心虚,嘴里越要硬。
“还随便这么一说?您看看您啊,都跑去偷偷地拍人家了噻!”
袁倩只能叹气,“还好意思说你们小年轻的,玩儿手机玩儿得比我们溜?你倒是仔细看了么,就说我去拍人家?这是朋友圈儿里的照片,我点开了好不好?”
漙兮有点想撞墙。
不过已经嘴硬到这个地步了,只能继续死鸭子了……
不过想到这儿,她脑袋里卡了一下。
鸭子?鸭子不是金钱龟么,她鸭子什么鸭子,嘴什么嘴啊!
脑袋里该死的,都是那天那金钱龟非要喝她方便面汤儿的时候,嘴就对着那面碗上她的唇印落下去的——
尽管她已经是不爱浓妆艳抹的了,嘴上只是擦了最浅色号的唇彩,结果还是不小心在那面碗上留下了唇印……
啊啊啊!
“您,您说啥,您的朋友圈儿里,都传开了?”漙兮故作夸张地抓头发,“您的朋友圈儿里,不也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么?怎么啦,你们竟然集体沦落啦?”
袁倩无奈地叹气,“什么高级知识分子啊,那只是在工作范畴里;等谁当了爸妈,自家孩子找不着合适对象的时候,谁都高级不起来啦!”
“我告诉你哈,就我们杨副院长,上个礼拜都偷偷儿跑公园相亲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