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出来,发泄是一种自我治疗的良方,做为医生,你应该懂的。”穆井橙在手机上输入这行字,然后拿到冰雪聪玲的面前。
此刻,她多想把自己内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多想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可她再急也没办法,只得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
可奈何打字时间太长,而且无法完全的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表达出来,她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是啊,身为医生,我竟连这种最重要的方式都给忘了……”冰雪聪玲惭愧的笑了笑,然后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井橙,你说,我该怎么办?”
穆井橙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冰雪聪玲看着她手机上的问题号,眉头微微的收了一下,“聂义天!”
虽然知道他罪有应得,可当她想起小时候他奋不顾身跳下池塘救她的情形,以及平日里对自己的关爱,她就不忍心去想后果。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聂义天怎么样了。
妈妈没说,易俊阳更是没有告诉她。
她甚至不知道该纠结要不要替他求情,以免他的牢狱之灾,还是纠结是否去参加他的葬礼?
不管是哪种,对她的冲击都很大。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说他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穆井橙在手机上输入自己所知道的,“目前还没脱离危险。”
这是区少辰告诉她的,也是她所知道的唯一的信息。
“是在这个医院吗?”冰雪聪玲惊讶的看着穆井橙,他没死?
真是……太好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但内心里却对这个结果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