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脚腾空乱踢,双手打在他胸前,见他没任何反应,她又想去挠他脸,试图破他的相,他一疼就顺势放开她,然后她趁机逃窜。
她是个临危不乱最能找机会击中对方的狡诈女悍匪。
然而
挠在他脸上了她才发现,她的手指甲虽然晶莹玉润,却不能够像其他女人那般必要时当做武器使别人破相。
因为女囚犯是不能留长指甲的。
她冰凉的指腹划在他带有青灰胡茬的脸上。
犹如娇柔缠绕住了刚冽一般,更加促使了他血脉喷涌。
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粗壮的喉结在快速的滚动着。
他的眼眸喷发着熊熊火焰。
她怕了。
眼神里里的恐惧更加激发了他保护和占有并存的成熟男人之欲。
他低哑的嗓音温柔的近乎一种厮磨:“告诉我,手为什么这么冰?嗯?”
怎么可以这么温存到骨子里,像羽毛轻轻滑过她的心脏一般?
她的大脑顿时空白。
“放我嘴里,我给你暖热?”他的语气,越发的低哑温存。
“不!”她打了个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