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已经紧张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了。
发觉奋力厮打对他无济于事,她又改为双手撕扯他的黑t恤领口,试图勒紧他,然后胁迫他。
出狱了这段时间她略微长出来的指甲将他的脖子挠出了好几条血槽。
这种血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反而为他又增添了一份狂放的男人味。
倒是她抓住他的领口真的勒的他停下了脚步。
他满眼喷火的看着她。
“屋里有人吗?来人啊。”她趁机扯嗓子叫喊,难道这么大的房子内只住了他一人?
不该有佣人吗?
还真没有。
李嫂今天回老宅了。
因为今天老谭总谭以曾从帝都云京回来了,叫她回去帮忙拿一些东西。
“叫的这么浓情?是想我在楼梯上这种极富情趣之处占了你?”男人的声音比之刚才在车里时更为嘶哑。
她整个肩膀都抖擞着,长长的睫毛瑟瑟忽闪着看着男人。
‘鼎尊’会所内那个儒雅沉稳的男人已经荡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掠夺气息的狂霸男人。
她略一缩肩,他便将她横在楼梯扶手上端,纯实木质略微平滑的楼梯扶手是倾斜向下的,她根本就没有重心可依托,一个本能反应,她紧紧的攀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