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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儿子不想让二十年前的悲惨再次重演。

女囚虽然做保姆辛苦点,可在韶川那里好歹是层保护伞,要真被退回楚家来,只能死路一条。

儿子这么想,他这个年届古稀的爹,又何尝不是思及过往,痛悔终身?

以至于现在,他明知道楚心栀并不至于罪不可恕。可谁让楚桥梁偏爱她,而牺牲小女儿呢?

合该楚心栀倒霉被他骂!

谭以曾在楚家发完威就大模大样扬长而去。

都走了十来分钟了,楚家人还混沌在惊魂中。

唯苏瑾延一脸镇定。

因为平民出身,因为向往有朝一日也能过人上人的生活,苏瑾延一直都有研究盘踞在青山市的这些豪门勋贵成功人士的过往和发家史。

他知道谭以曾是个城府极深,极有手腕的老狐狸,知道老家伙发火并不是因为脾气暴躁。

而是,这是他的一种想要达到效果的手腕罢了。

苏瑾延能料到老头决不会在楚家大动干戈失了分寸。

要真是那样一个粗鲁又毫无节制的人,怎么可能将偌大的谭氏集团撑起来,并且使其兴旺发达了近半个世纪?

苏瑾延在心里鄙夷楚家人像老鼠,有觊觎谭韶川的雄心,却缺了一份贼胆。

只被谭以曾这么一唬,立即屁滚尿流。

只是荞荞?

竟然在谭家当牛做马跪地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