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嫂:“……”
她拨了拨自己的几个行李袋子看着戴遇城说道:“先生,既然您在这儿,您要不要看一下我有没有私下夹带什么的?”
戴遇城:“……”
这几天里里外外事情多的焦头烂额。
“是因为苏焕吗?秦嫂。”戴遇城问道。
早上在苏焕房间里,戴遇城知道秦嫂有话要说。
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只冷着脸子喝秦嫂熬的小米粥的曹瑜突然来了精神,她笑看着秦嫂和曹瑜:“苏焕是不是滚了?”
秦嫂猛然抬眼看着曹瑜!
简直是瞪!
继而她看着戴遇城,顷刻间像打开的话匣子。
“先生,有些话其实不该我一个佣人讲的,但是我现在已经辞职了,不再时家里的佣人了,我也不知道你爱听不爱听,你要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秦嫂弯腰拎起了自己的包。
如果戴遇城不让她说,她,也得说!
不说能憋死!
“秦嫂,别叫我先生了,叫我阿城吧。您有话直说。”这个时候,戴遇城也想起了要给秦嫂一份尊重。
“先生,我和我孩子他爹的老家在农村,我们都是从农村上来的穷苦人,你知道穷人家一年的收入,有时候都不如先生你一顿饭钱。所以穷人家的孩子最最盼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富起来。更甚至,很多农村穷人家的父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嫁人的时候,能够嫁个好夫婿,日子能好过一点。”
“就因为我是农村上来的,我比较理解苏焕,她家是西北地区的,那里常年干旱,不收庄稼,又多是山路,出来打个工都非常难,那一带穷的到现在都有的人家吃不上白面馒头,所以苏焕钻钱眼里,爱钱,这些我都能够理解,因为她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