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梅群知道楚桥梁有四个女儿,但这个最小的楚心茉她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
蓝忆荞语气暗淡:“当然认识,她是楚家最心狠的一个,她胎里带的体质弱,医生都说她活不过十八岁,可楚桥梁和洪宝玲那时候已经很有钱了,舍不得她死了,一点点大就把她送到国外用最好的药物养着,她一直都在国外,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国了?”
梅小斜摇摇头。
蓝忆荞继续说道:“妈你不知道,楚心茉心肠十分歹毒,我在楚家那一个星期,她欺负我最狠,她比她哥姐都坏,他们四个打我欺都是明面上,而楚心茉身体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小推车里的她却凑着楚心樱的耳朵对她出谋划策,楚心樱就抬起我的胳膊使劲拧我的咯吱窝,我疼的直哭,等楚桥梁和洪宝玲回来还看不到我的伤在哪儿,因为我疼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们找不到我伤的地方,就说我污蔑哥姐,然后又打我一顿,后来楚桥梁发现了我咯吱窝被拧肿了,他呵斥他们五个时候,楚心茉特别无辜的对着楚桥梁笑‘爸爸,我没有打妹妹,我最乖。’”
听荞荞这样说的时候,小阎气的一锤砸在行李箱上:“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恶毒?”
蓝忆荞冷笑:“她胎里坏!不过也因为从小跟她学过这一招,我在蹲监狱时,监狱里的那些女人们打我,我也打她们咯吱窝,而且一打一个准。”
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荞荞的谭韶川骤然将蓝忆荞搂在了怀中,温声的说道:“先回家吧,妈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
“嗯。”蓝忆荞答道。
一行人朝停车处走去。
谭以曾和姚淑佩免不了要和谢梅群一番嘘寒问暖,谢梅群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谭以曾和姚淑佩。
谭以曾是个开明的:“叫我们亲家公亲家母就行了,梅群。”
“诶。亲家公,亲家母。”谢梅群笑道。
“你先回去休息,等到时差调整好了,我们老两口子再给你接风洗尘。”姚淑佩扶着谢梅群的说道。
“谢谢您。”谢梅群由衷的感激。
边走边聊间,各自也已经来到了车前。
上车的时候,谢梅群突然提议道:“我和韶川坐焕焕和林韬的车吧?你们车上已经三个人了,坐不开。”
蓝忆荞倒没什么意见:“好啊,妈你也该跟姐姐说说话了,韶川你照顾好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