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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全是伤痕,斑驳的血迹渗在衣服上,看着更觉触目心惊。

当看到盛渲的惨状时,淮南王世子也红了眼眶。

盛渲是他的嫡长子,是淮南王府的嫡长孙,平日和诸皇子来往。他素来以聪慧的长子为傲,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上半句。更别说动手!

盛锦月母女两个一起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淮南王眉头紧皱,额上的皱纹也格外明显。仿佛在一日间骤然老了几岁。一张口,满是苦涩:

“今日,我领着阿渲进宫请罪。”

“阿渲跪了半日,直至傍晚,皇上才命我领着阿渲进殿。”

“皇上只问我一句,意图伤害公主,按着宗人府律例,应该如何处置?”

第二百七十四章 重罚(二)

意图伤害公主,当然是死罪!

淮南王执掌宗人府,自然清楚律例,听了皇上的话,心中陡然凉了大半截。

一把年纪的淮南王,不得不下跪请罪:“都是老臣治家无方,子孙不肖,实在无颜面对皇上。”

“阿渲还年少,此次是求胜心切,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恳请皇上饶过他这一遭!”

皇上冷笑一声:“朕饶过他,如何对得住朕的安平!”

“纵使求胜心切,也不该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加害于人。万幸安平骑术精湛,方才躲过一劫。换做别的学生,怕是早已被摔落马下,生死不知了。”

“今日皇叔下跪求情,朕便面,饶他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