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董翰林的才学确实不错,足以胜任夫子一职。奈何为人品性令人讨厌,实在生不出半点好感。
看了一通热闹,众学生一一散去,各自进了学舍。
海棠学舍的学生已来了大半,一个个挤眉弄眼议论纷纷,显然都在讨论董翰林贴在门外的章。
盛锦月一见六公主,神色陡然一变。
兄长盛渲伤势着实不轻,一夜过来不但没清醒,还发起了高烧。理智上,她知晓兄长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六公主。从情感上来说,她自然偏向自己的兄长
六公主似察觉到盛锦月的目光,忽地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你大哥现在如何了?”
一众少女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换在以前,盛锦月早已羞窘恼怒,愤然出声。
如今历经诸事,盛锦月冲动易怒的脾气颇有收敛再者,她也没有和六公主翻脸的勇气和底气。
“大哥昨晚挨了板子,回府之后,敷了伤药。”盛锦月忍气吞声地应道:“不过,他一直昏迷未醒。今日早上还发了高烧。”
六公主简洁地说了四个字:“罪有应得!”
盛锦月:“”
就在此时,董翰林走了进来。
众学生的注意力陡然转移。盛锦月暗暗舒出一口气,一同看向董翰林。
素来严苛的董翰林,面对一众学生默然中带着雀跃的目光,一张老脸涌起暗红。不知是羞是惭,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尴尬地沉默片刻后,谢明曦终于起身张口:“学生恭迎夫子。”
一众学生这才随之起身,一起道:“学生恭迎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