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长看在眼底,暗暗点了点头。
连着两日,谢明曦都在午休时来练书法。
顾山长心情颇佳,一众夫子都看在眼底。
苏夫子季夫子领头来讨一杯酒喝,顾山长也很爽快地应了下来。顺便说道:“明日正逢休沐,谢府设宴,我这个做师父的,少不得登门为她撑一撑颜面。”
免得有人以谢明曦的庶出身世做章。
尤其是那个眼高于顶的永宁郡主!有她在,永宁郡主休想翻出浪花!
季夫子和苏夫子立刻笑着打趣:“山长真是痛惜爱徒!”
“是啊!有山长前去撑腰,谢家上下谁敢慢待谢明曦?”
顾山长笑而不语,目中光芒闪动
这是护犊子的光芒啊!
季夫子和苏夫子对视一笑。
隔日,谢府。
谢家在京城没什么根基,除了谢家上下之外,同族亲人一概没有。也因此,谢府设宴,来赴宴的多是谢钧的同僚好友。
鸿卢寺是个清闲之地,一年之中也没多少正经差事。鸿卢寺的官员也以“混吃等死”为生平最大志向。对喝酒宴请之类的事颇为热衷。
因谢明曦名声大振,众人都对谢三小姐颇为好奇,接了谢钧请帖的,今日几乎都来了。满满当当坐五六席总无问题。
以前女子讲究的是“贞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十余年来,大齐女子读书已成风尚。风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
整日闷在闺阁里不见人?这算什么名门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