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余安之外,无人知晓这两间铺子真正的主子是谢明曦。
也无人知晓,谢明曦在书院大比的赌局中大赚了一笔银子,早已暗中买下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几百亩田庄,又在京城里买了一处三进的宅院。
靠人不如靠己!人有不如己有!
谢明曦深谙这一道理。
“内堂里燃着炭盆,暖融融的,快些进来。”徐氏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明曦冲徐氏笑了一笑,迈步而入。
……
谢老太爷谢钧父子都在内堂,二房众人也都在。
谢云曦无精打采神色怏怏地站在谢钧身侧。
解了禁足令的丁姨娘,站在谢钧的另一侧。
这半年的禁足,丁姨娘大病一场,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吃了多少苦头。整个人清瘦了一圈,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纤弱动人。
两个通房丫鬟的新鲜劲早已过了,谢钧正觉索然无味,被满面悲戚美目含泪的丁姨娘一通娇嗔,彻底软了心肠。连着几日都宿在兰香院。
丁姨娘虽恨谢钧无情无义,也只得伏小做低,先哄得谢钧回心转意再论其他。
也因此,这几日丁姨娘处处对谢明曦示好。
“明娘,”丁姨娘柔声唤道:“你今晚怎么回来得迟了?莫非是有事耽搁了?”
不等谢明曦张口回应,又轻声道:“你若不想说,不说便是。我牵挂忧心,这才多舌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