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皇后哭笑不得。
喝了几口清茶后,顾山长又随口笑道:“明曦这两年时常被召进宫,此次又被传召随驾春。外间已有颇多传闻,说是皇上和娘娘有意选她为皇子妃。”
一边说,一边笑着瞥了俞皇后一眼。
顾山长当然不是信口乱说。而是有意探俞皇后的口风。
俞皇后心中晦涩难言。
建帝确实相中了谢明曦,却不是为儿媳,而是要纳为妃嫔此事,她对着好友根本张不了口,一直瞒着未提。
也怪不得顾山长误会。
谢明曦这般出风头露脸,换了谁也会这么以为。
“传闻之事,不可尽信。”俞皇后打起精神笑道:“你平日最不喜欢打探,今日倒是变了模样。”
顾山长理直气壮地说道:“明曦是我唯一的弟子,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师父的,岂能不操心。”
“今日,我就和娘娘明说了。”
“虽说诸皇子都很出色。不过,我并不乐见她嫁入皇家为媳。”
“结亲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便是天家,也不能勉强人做皇子妃。天底下优秀的姑娘比比皆是,娘娘放过我的弟子。让她过些安心舒适的日子。”
顾山长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将满腹心思说出了口。
俞皇后默然片刻,才笑着应道:“好,你的话我都记下了。”
娴之,你活得风光霁月,坦然随性。你不知男人的劣根性,更不知手握皇权天下至尊的男子是何等为所欲为。
建帝对谢明曦,已是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