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床笫之间过于“操劳”,在臣子们口中,硬是成了为国事操劳当然了,不管是怎么“操劳”,总该保重龙体为要!
建文帝欣然笑道:“众爱卿如此关心朕的龙体,可见对朕忠心,朕心甚慰。”
一句话,便将众臣打发了。
众臣还能如何?
悄然对了个眼色,便不再多提,开始议起了国事。
众皇子中,唯有二皇子成年,已开始临朝听政。
早朝散了之后,二皇子去了李贤妃的寝宫里,陪着李贤妃用了午膳。
李贤妃少不得絮叨了几句后宫里的事:“如今椒房殿势盛,皇上每日歇在椒房殿,对皇后几乎百依百顺。昨日太后娘娘前去椒房殿,竟也没讨得了好。”
“现在,这后宫里,根本无人能和皇后娘娘抗衡。”
二皇子淡淡说道:“母妃安生过自己的日子,不必过问这些。”
李贤妃进宫多年,生了二皇子时倒是风光得意过一阵子,好景不长,很快就因二皇子口疾之事失了宠爱。
好在她被封了妃位,又有李太后撑腰,在宫中日子也不算难过。
李贤妃倒是肯听儿子的话,闻言叹了一声:“我也只随口念叨几句罢了。这等事,我便是想过问,也没那个能耐。”
想了想,又低声道:“我估摸着,这回丽妃怕是要吃挂落。”
“听闻就是她挑唆着太后娘娘去椒房殿里寻衅。没曾想,太后娘娘倒被气得不轻。这口气,迟早要撒在她头上。”
李贤妃所料不假。
没过两日,就传来了丽妃在慈宁宫里失仪,被太后娘娘训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