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曦呼朋引伴地去饮宴,湘蕙只得一直在书院等候。
没等谢明曦继续张口询问,湘蕙已上前,从袖中取出信:“这是殿下命奴婢送来的信。”
只分别一日,有什么要事,竟还要写信?
谢明曦有些讶然地接过信。
湘蕙未再多言,行了一礼,便离开。
顾山长一直没出声,直至湘蕙走了,才笑着打趣:“还不快些回屋看信?”
谢明曦神色自若地应道:“不急,我先送师父回寝室。”
顾山长心中暗暗好笑。
谁还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不过,论城府,谢明曦这个十三岁的少女,远胜同龄人。等闲窥不出她的真实情绪为何。
盛鸿巴巴地让人送信来,谢明曦心里焉能不羞不喜?偏偏在她这个师父面前装模作样。
顾山长没有再多言,很快回了自己的寝室。
谢明曦住进了顾山长隔壁的屋子。她没急着拆信,沐浴更衣,打发两个丫鬟各自去休息,这才在烛火下拆了信。
熟悉的端正字迹映入眼帘。
谢明曦微微弯了弯嘴角。
“六公主”初进莲池书院时,一手字委实惨不忍睹。她看着都嫌碍眼。在她的严厉“督促”下,“六公主”一直勤奋练字不缀。三年下来,字迹总算勉强能入眼了
看到熟悉的字迹,恍然如看到昔日埋头练字的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