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主泪水涌了出来,紧紧地攥着淮南王的衣襟:“父王,你放过点翠吧!以后,我什么都听父王的,再不敢任性……”
“闭嘴!”淮南王阴沉冷厉的面色,令永宁郡主生生打了个寒颤:“留着她做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吗?”
“皇上让你进慈心庵,你立刻让人收拾行李!”
慈心庵?
永宁郡主头脑空白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目中满是仓皇惊恐:“不,我不去!我不去慈心庵!父王,我求你了,你替我去向皇上求情,饶过我这一回……”
在宫中长大的永宁郡主,自然很清楚慈心庵是什么地方。
进了慈心庵的人,要么熬至老死,若熬不过去,疯了也不少见。
她不去慈心庵!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这般严惩她?
淮南王冷冷道:“你以为我没求过皇上吗?永宁,你现在老老实实去,以后还有出来之日。若再闹腾,我这个亲爹也只能袖手不管了。”
为了这个女儿,他这张老脸丢尽,更失了圣心。
今日俞皇后的警告,言犹在耳。便如一块巨石,堵在胸口。那一口气,也被堵在了胸口,无法畅顺呼吸。
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下。
点翠的惨呼声渐渐小了,刺鼻的血腥气在空中弥散。
此时的永宁郡主,满心惊惧慌乱,哪里还顾得上点翠的死活。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短短片刻便已陨落。站在一旁的赵嬷嬷和瑶碧,俱都面色惨白,不敢看鲜血横流气息全无的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