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淮南王世子当众对他动手,到时候丢人出丑的就不是淮南王府,而是谢家了。
谢明曦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一笑:“放心,他绝不敢在公堂里枉动!父亲只管出心头这口恶气!”
直至此刻,谢钧提在半空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不知谢明曦到底如何令淮南王府低的头,总之,这等乘胜追击的美事,绝不可放过!
……
京城府衙几乎日日开堂审案,像今日这般声势的,却是前所未有。
一个是当朝皇子身边的内侍,一个是淮南王府世子,还有一个四品的鸿卢寺卿站在一旁。
赵府尹一个都开罪不起,一张口就请众人就座。
魏公公尖细阴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赵大人,今日奴才奉七皇子殿下之命前来,淮南王世子身为被告,焉有就座之理。依咱家看,便站着开堂审问吧!”
“谢大人意下如何?”
谢钧立刻道:“魏公公言之有理,我等站着便可。”
告状的人都站着,被告的更无资格坐下。
淮南王世子冷哼一声,没有吭声。
赵府尹略一试探,心神大定,摆出平日开堂的威严嘴脸:“开堂!”
站在两旁的衙役一起扬声怒寒:“威武~~~”
很快,十几个闲汉被带上公堂。在大牢里待了几日,闲汉们没少吃苦头,头脸还算齐整,身上的伤着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