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轻描淡写神色从容的谢明曦,谢钧心里涌起复杂难明的滋味,下意识地低声问了一句:“七皇子可有一露峥嵘之意?”
储君之位,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做皇子的岳父,和做未来天子的岳父,也是截然不同。
谢钧明知七皇子年少无势,依然忍不住浮想联翩生出奢望。
谢明曦神色淡淡:“他没有夺储的实力和野心。父亲也趁早把不该有的奢念收起来,免得露出行迹,被小人所乘。到时候连累了七皇子。”
谢钧哑然片刻,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然后,谢钧亲自为自己斟酒,饮了一杯。
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谢明曦也未再多言。
父女两人各自夹菜进食。
过了片刻,谢钧才又重新张口,提起的话茬忽然落在了丁姨娘母子身上:“……元亭去田庄里住了几个月,丁姨娘一并去了田庄。虽说无人再传你不孝不悌之类的话,总是不太好听。”
“要不然,还是让他们回谢府吧!”
一母同胞的兄长和生母都在田庄里住着,传出去总是个话柄。流言刚平息不久,若是再有人故意中伤谢明曦,连辩解都显得苍白。
谢明曦定定地看着谢钧:“父亲是不是还想将丁姨娘扶正,令我由庶出变为嫡女?”
谢钧:“……”
思虑了多日的事,尚未出口,就被谢明曦一言道破,谢钧震惊不已。
谢钧看着谢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