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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散后,宾客一一离去。
盛渲喝了不少酒,颇有几分醉意,硬撑着无事,送了诸皇子离府后,才回了洞房。
晃动的红烛下,穿着大红嫁衣的穆梓琪安静端坐。
凑近了看,才能察觉到她的坐姿颇为僵硬。听到脚步声时,放在双膝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盛渲撑了半日,此时再无半丝成亲的喜悦,沉着脸扫了一眼。喜娘和伺候的丫鬟们立刻垂头退了出去。
盛渲面无表情地站在床榻边,看着穆梓琪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心里也似被巨石堵住一般,说不出的憋闷。
他喜欢尚未成年的姑娘。
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里,有两个颇得他欢心。柳儿便是其中一个。
他曾私下允诺,待过几年,便正式将柳儿收房,让她做侍妾。一个十一岁的小丫鬟被他许下的富贵迷昏了头,巴不得在他身下承欢。哪里懂什么凌虐幼女……
他一直清楚,自己需要娶一位名门闺秀为妻。
原本祖父中意的是秦家嫡女秦思荨,奈何淮南王府自去年起风波不断。秦家并无结亲之意。淮南王只得挑了略逊一筹的穆家。他也曾远远地见过穆梓琪两回。
穆梓琪算不得特别美貌,好在一张圆脸颇有几分少女的稚气可爱,勉强符合他的喜好。也可见祖父挑选亲事时的“用心良苦”。他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今天是大喜之日,柳儿的家人不知被何人指使,竟闹上了门……
若不是祖父亲自出面赔礼,穆家或许已将花轿回转,令淮南王府彻底沦为笑话了。
既已拜了堂,穆梓琪便是他盛渲的妻子,现在怕他躲他,也迟了。
盛渲拿起喜杆,挑落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