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心里也是一沉。
四皇子外家和岳家在朝堂中颇为势力,联手设下这一局,将三皇子彻底绕进了坑里。
三皇子脸孔泛白,强做镇定,上前两步:“启禀父皇,前些时日,齐郎中确实曾暗中送了银票来。不过,儿臣并未收下。齐郎中之前的所作所为,儿臣也一概不知。”
此时此刻,只能拒不承认。反正那十五万两银票没做记号,他就是不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就像当日的四皇子一样,狠心将盛渲推出来做替死鬼。他也将齐郎中推出去便是。
可惜,三皇子忘了一件事。
不是所有棋子,都甘愿做一颗废棋。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认罪赴死。
跪在殿中的齐郎中,扭曲着脸孔叫嚷起来:“三皇子殿下,那银子你明明就收了。你可不能收了银子就不认啊!”
“若不是为了讨殿下欢心,我又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卖考题捞银子。三十万两,殿下一个人就拿了一半。我四处打点,自己只留了五万。”
“殿下可不能置我于不顾啊……”
建文帝面色越来越难看。
一众朝臣的神色也各自微妙。
三皇子脸都黑了。
盛鸿上前一步,厉声打断歇斯底里的齐郎中:“混账东西!到这等时候,你竟然还敢胡乱攀咬!将脏水泼到三皇兄的身上!分明是有人暗中指使!父皇英明,岂会被这点阴谋伎俩所蒙蔽!”
紧接着抬头拱手,朗声说道:“父皇,科举舞弊,绝非等闲小事。更不能因一言定罪!儿臣恳请父皇,下令彻查此事。还三皇兄一个清白!”
建文帝阴沉着脸道:“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