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似料到李默会来,见到李默,半点都不诧异,领着李默去了书房。
李默沉着脸皱着眉追问“子毓,你真得要去蜀地?”
陆迟点点头“是。”
李默眉头拧得更紧“你祖父可知晓此事?”
陆迟淡淡道“祖父知道,也已点头应允了。”
李默“……”
李默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为何不留在京城?非要去蜀地?”
便是要外放做官,也不必去遥远又多山的蜀地吧!领着妻儿去江浙富庶之地,逍遥自在几年多好。
陆迟显然听出了李默的话之意,温和地说道“李兄,你我是知交好友,我不愿以谎话骗你。”
“我去蜀地,自然有我的理由。只是,我不便向你一一解释其的缘由,还请你多见谅。”
李默“……”
陆迟是这样一个端方君子。
相识相交数年,陆迟从不说谎骗人。他不愿说的事情,只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能说。
便如陆迟和四皇子为何交恶之事,任凭他如何追问,陆迟从来都未解释过其缘故。
李默沉默片刻,深深呼出一口气“罢了,你不想说便不说。待我回府,也和祖父商议一番。若祖父首肯,我便和你一起去藩地好了。”
这回,轮到陆迟震惊错愕了。
陆迟以复杂的目光看着李默“你别一时冲动,做出不该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