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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郡至京城,快马加鞭日夜行程。
十二日后,这封信到了椒房殿。
芷兰小心翼翼地捧着信,走到正殿外。
正殿里,丽太妃正跪在俞太后面前,涕泪俱下地哭泣求情“……定是有人暗要陷害宁王,设下这一局,将污水都泼到宁王身。太后娘娘是亲眼看着宁王长大的,对宁王的心情脾气最是熟悉。恳请太后娘娘为宁王做主啊!”
宁王被关在宗人府两月有余。
自安公公招认后,宁王已彻底落入下风,情势颇为不妙。哪怕有宁王党羽暗出力奔走,也呈现出了颓然之势。
今日,朝已有御史奏请天子,已“谋害手足”的罪名问罪宁王。
建安帝假模假样地将这份奏折留不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建安帝对宁王动手是迟早的事。丽太妃每日都要来椒房殿哭诉哀求一回。
俞太后眉目冷肃,额的皱纹愈发深了,透着无情和冰冷。
“朝堂之事,自有皇定夺。哀家不会随意插手过问。”
“如果宁王真的无辜,查明原委后,皇定会还他清白。反之,他也休想逃过严惩责罚!你在哀家这儿哭哭啼啼的,半分用处皆无,退下吧!”
丽太妃泪眼婆娑地继续恳求“太后娘娘……”
俞太后目光冷冷一扫“退下!”
丽太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踉跄着退出了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