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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帝神色颓唐的出了椒房殿,在殿外站了片刻,不愿去移清殿。便去了东宫。

往日,每每遇到不顺心之事,每每陷于困境,萧语晗总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他也习惯了从温柔的妻子那儿汲取支持理解和温暖。

可是,这一回,他却失望了。

萧语晗卧榻养病,并未出来相迎,只打发身边的宫女迎了出来。宫女战战兢兢地行礼:“启禀皇上,娘娘说了,病弱之躯不敢见皇上,也免得皇上被过了病气。”

自那一日过后,萧语晗便不肯见他了。

建安帝心中憋着一团无名怒火,轻哼一声,拂袖离去。

宫女长长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内室,轻声回禀:“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已离开了。”

床榻上的萧语晗,面颊苍白消瘦,双目黯然无光。任谁见了,也不会怀疑她告病是托词。

萧语晗略一点头,声音沙哑:“退下吧!本宫一个人待着便可。”

这些时日,萧语晗时常一个人待在寝室里。

宫女只得应声退下。

萧语晗静静地躺了许久,然后闭上眼。两滴眼泪自眼角轻巧无声地滑落。

……

正如俞太后所言。

先帝皇陵崩塌,绝非等闲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