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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王此人,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想彻底收服,不是易事。一众藩王,更是心思各异。一个个都在等着看我如何对付颍川王河靖王彰德王。”

“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个天子的能耐和手段。”

最后一句,透着冷肃和杀气。

安王听得心里一跳,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皇兄莫非真的要对他们动手?”

盛鸿目中闪过冷意:“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若是让儿孙及时归京,可见还有诚服之心。如果继续拖延不归,我就派兵前去,彻底收复藩地。”

短短几句话,听得安王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皇兄果然威武霸气!

安王慷慨激昂脱口而出道:“我愿为皇兄马前卒!”

盛鸿略有些讶然,伸手拍了拍安王的肩膀:“你好好当你的差事,将宗人府里的事做好就行了。削藩打仗这等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那点身手,哪配做马前卒!”

安王:“”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平藩(一)

建业八年,初春二月,春寒料峭。

颍川王三位藩王依旧“重病”不起,三位藩王世子各自上了一份奏折。奏折里的内容大同小异,归纳起来只有一个主要内容。

亲爹卧榻不起,身为人子,理应随塌伺候。一众儿孙也不敢离床榻左右。恳请天子再宽容一段时日,容他们一尽孝心。

大朝会上,天子盛鸿听完奏折后,神色森寒,冷笑一声。目光掠过众臣的脸孔:“诸位爱卿听了奏折,以为如何?”

话语中透出的冷意杀意,百官们听得分明,心里暗暗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