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抬头挺胸应了回去“鲁王宁王闽王当日皆犯了谋逆重罪,被赐死。皇上既往不咎,令几位世子住在宫中,精心教养长大。如今又允他们入朝听政,可谓是仁厚之极。”
“端柔公主是皇上唯一的血脉。且自幼聪慧过人,学业出众。皇上允鲁王世子入朝,也允了宁王世子闽王世子入朝,为何就不能让公主殿下一起入朝?”
当然不能啊!
必须不能啊!
哪有公主入朝听政的先例啊!
赵奇立刻接了话茬“你们口口声声说对皇上忠心,可有人真正站在皇上的立场想过此事?可有人真正体恤过皇上的心情?”
“只是让端柔公主一并入朝罢了,于国于朝也没什么大碍,你们怎么就这般容不得了?”
呸!
众臣心中齐齐呸了一声。说得好听,现在是于国朝没什么大碍,可若不阻止,下一步就该是立阿萝公主为储君了。
真当众臣的脑袋都是摆设不成!如此明显的事,瞎子也看得出来!
陆迟也沉声说道“祖宗的规矩法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端柔公主德才兼备,聪慧出众,又是皇上唯一的骨血。微臣以为,入朝听政并无不可!”
反复强调皇上唯一的骨血是什么意思?就算皇上只这么一个女儿,也没有让公主做储君的道理!
总之,朝堂里吵成了一团。
端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言未发,任由群臣愤怒争执叫嚷。直至散朝时间到了,天子才张了口“此事容后再议,散朝!”
……
再气再怒,众臣也得忍气吞声地恭送天子离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