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郡守紧皱的眉头略略舒展开来,看了老妻一眼:“你早想通了,为何不早些应下亲事?”
刘夫人微微一笑:“少年人的感情,来得浓烈。若得到的太过轻易,未必放在心上。这般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求来的,才更知道珍惜。宁王世子肯亲自来蜀地求娶妍姐儿,这份心意,方值得我们将最疼爱的孙女嫁给他。”
刘家人丁兴旺,这一辈的孙子孙女加起来有十几个。刘妍是孙女中最优秀出众的一个,最得祖父祖母的欢心。
刘夫人为了最疼爱的孙女终身幸福,可谓是思虑已久:“老爷想想看,宁王世子摆出这等阵仗来求亲,我们若还是不应,既折了宁王府的颜面,也折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颜面。”
“再者,错过这一桩亲事,还有谁家敢来求娶妍姐儿?”
“宁王世子登了门,我们正好细细瞧一瞧他的为人品性。”
刘郡守长呼口气,点了点头。
隔日,霆哥儿来了刘府。
霆哥儿身量颇高,比起同龄的少年郎高壮许多。一张脸生得极为英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和英气,往那儿一站,风采夺人。
刘夫人一眼看过去,眼中便有了笑意。对霆哥儿颇为热情客气:“宁王世子不远千里,前来蜀地。不妨在蜀地住些时日。”
霆哥儿此次是来求亲的,执的是晚辈礼,殷勤又热络地笑道:“晚辈亦有此打算。以后少不得要常来刘府打扰了。”
刘夫人刘郡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半点都不矜持!
霆哥儿再心急,也没敢在第一次拜访刘府就提起亲事。坐了半日,陪着刘郡守刘夫人闲话。
到了饭点,刘郡守只得留了午饭。
刘家所有的男丁都露了面,可惜,至始至终未能见到刘妍的身影。
霆哥儿掩住心里的失望,暗暗给自己鼓劲。万事开头难!一定要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