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弄一个保镖而已 还不简单?

“哗--”北冥瞮足尖狠狠踢向正对他的男子,正中膝盖骨,崩裂声那样刺耳,随即,他将随意拿起一杯香槟径直泼向对方。

流入眼中,火辣的滋味摩擦着眼角,双目似要灼烧起来。

“咳咳!”

“程小姐,收敛些对谁都好,不要太张扬了!”有人站出来警告,程迦蓝在他们这个圈子向来是不可提及的存在。

身份很高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养出这种落落寡合的脾性!

但,现在的程家早已今非昔比,圈子里素来逢高踩低,你弱,就要承受鞭策,别无他选。

当初,聋了右耳的程家小姐不知沦为多少人的笑柄。

甚至,还有人想要借机折了这朵孤傲甚久的野玫瑰,但,机会尚未到手,程迦蓝便远走他乡再未现身。

如今一朝现身,大好机会岂能放任其溜走?

“继续。”程迦蓝眉心轻皱,话太多了,直接动手不好么?

“你主子不在意,可你就要掂量一番自己动手的后果了。”被泼了香槟的男子语气阴狠,主子张狂,一个保镖他还弄不得了么?

“砰!”北冥瞮同样不耐,这女人的性子一直对他胃口,铁拳直击在对方的鼻骨,这一次,真的碎了。

殷红色的鲜血迸射而出,在地面上四溅。

随着起伏的动作,西装衣摆被北冥瞮火速带起,划过空气的形状极尽完美。

疾风阵阵,掠过程迦蓝的面目,驱散掉周遭辛辣刺鼻的酒气。

“都是小孩子般的玩闹,于少,江少必定也不会在乎,伯父伯母们正忙着,我们也不便打扰,相信你们也是这样想的,是么?”

程迦蓝端坐在椅子上,眼饧骨软的模样慵懒感十足,就好似真的在过家家一般。

“你”

“程小姐说得是。”被称作江少的男子咬牙接招,带着同伴离开,圈子里的死规矩,挑衅于他人最终只能被定性为小辈之间的摩擦。

若如此,跑到长辈面前诉苦,着实令人瞧不上,毕竟,谁也不愿同喜欢告家长的熊孩子一起搞事。

“你做什么!被你干的又不是你,为何要拦我?”

“脑子进水了么?你若真的要让长辈出面,介时要如何收场?那个保镖背后站着的可是苏家,这苏家背后是谁你我心知肚明,这一次只能忍!”江淮之语气阴冷。

他与程迦蓝之间过节不少,都是性傲之辈,只不过是家世低了程迦蓝几头而已,凭什么次次都要被对方踩在脚下?

黄标生那个没用的货色,才不过几个回合就被程家玩个底掉儿,甚至还将父族与母族都一并牵连进去

真真儿是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