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叶文德和叶枫经常要加班到十点左右,此时还只是晚上八点多,还有不少随两人加班的工作人员在小楼各个办公室里忙碌。
贺文福一路跟着郝玉周上楼,一边也不禁感叹:“幸好自己没有从政,看这架势,比自己在研究所还要忙,白天自由宫、国务院,晚上回到这个文山阁,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加班。难怪妹妹说这文山阁号称夜晚的自由宫,估计小半个自由宫和国务院的工作人员在晚上都要搬到这里来加班吧。”
到了三楼,工作人员明显要少了很多,也要安静许多,沿着走廊来到一个站着几个警卫的房间门口,郝玉周让贺文福稍等,自己先进去了。
不过片刻,郝玉周出来,打开房门,示意贺文福道:“贺所长,你进去吧。”
“谢谢郝秘书了!”贺文福点头致谢,然后举步走进了从来没有来过的这个房间。
房间里装修并不豪华,甚至可以说简朴,一张办公桌靠窗,左边一排沙发,右边一个大书柜,整个办公室,这个书柜可能是最吸引贺文福的。
“文福,你来了,坐吧。”贺文福正自打量这个不过三十来个平方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埋头疾书的叶枫已经停下了笔,站起来,走到贺文福面前道。
“叶大哥,你这办公室也太寒酸了吧。”虽然来叶氏庄园不多,但他与叶枫年纪相差只有两岁,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刚到斯卡圭那时,自己还曾在叶枫后面当过一段时间的跟屁虫,自己去了道森以后,经常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了,但逢年过年就算他不来叶氏庄园,也能在自己的家里见到来拜访父亲的叶枫。他也不是什么政界高官,没那么多忌讳,说话很随意。
“不过是个办公室,能用就行!”叶枫呵呵笑道,然后拉着贺文福的手一起到沙发上坐下。
“贺叔有信没,身体还好吧。”贺伯昌虽然以前是叶枫下属,但建国前后,贺伯昌靠自己的能力,已经得到叶文德等人的信任,地位上升,长期主持联盟党党务和宣传事务,后来当选国会主席,行政职务比叶枫还要高得多,论实际权利,也是九巨头之一。叶枫也没有把贺伯昌一直当下属看,逢年过节一般叶枫都会以晚辈之礼先去看望贺伯昌。
这两年贺伯昌远赴非洲,见面的时间很少了,贺文福来了,叶枫自然也要问候一声。
“父亲母亲都很好,前几天来了信,我估摸着就是人可能会越发晒得黑了。”贺文福微微欠身道。
叶枫啊呵呵一笑,独立日时,贺伯昌回来过一次,那时就略有些显得黑了,叶枫也曾笑过,现在想来贺伯昌在那里呆的时日越久,晒得更黑还真有可能。
“晒黑好,健康啊,不过条件确实辛苦,也难为贺叔了。”
贺文福也点了点头,便直接问道:“叶大哥,你这次专程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这可是你这个国务卿第一次召见,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国家大事可帮不上你的忙。”
叶枫微微一笑道:“这回你错了,我找你来,还真是为了国家大事,不过你放心,不会难为你的,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