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你也叫赫伯特,可是在我看来,美国那个高居总统职位的赫伯特还远不如你这个赫伯特清醒!”叶枫看着麦克格雷利道。
麦克格雷利却撇了撇嘴道:“不说这个家伙了,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从他上台开始,也有那么几个还算清醒的美国经济学家给他提过醒,便是我们阿拉斯加都曾经提醒过他,可是他不听。”
叶枫淡然一笑,可惜清醒的还是少数啊,这都是非主流的,而视为主流的一帮人在干什么,他们可是到现在都还是为美国股市鼓吹,处于这种言论包围下,也难怪胡佛看不清形势了。
纳尔堡路并不长,车速虽慢,但也不过几分钟便到了安克雷奇证券交易所大门口,只是到了大门口时,气氛顿时又变成了一个样。
大门口有很多人,那些警察似乎都被汹涌的人潮推挤得犹如海浪中的一艘小船,而看到汽车已经驶过来,显然那些警察也有些着急了,透过车车窗都能听到嘈杂的吼叫声,甚至还能听到惨叫声,叶枫这时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大概是有着急的警察为了维持这几乎已经无法维持的秩序而对民众下了狠手。
叶枫让司机车子停下,然后也不顾贝克等人的担心,毅然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贝克等人看到叶枫已经走出来了,不得已也只能跟着走出来,后面几辆车上,安克雷奇市长张光明等大员也忙不迭的冲出车门,走了过来,隐隐的想把叶枫保护在中间。
不过叶枫看了看大门口汹涌的人群,向张光明等人摆了摆手道:“无妨,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叶枫慢慢的走过去,那些警察还是拼命的阻拦着推挤的人群,叶枫微叹了一口气,直到走到拥挤的最为厉害的大门口台阶附近才停下来,入眼看到的,却是一张张表情复杂带着惶急的脸。
“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这些人看到叶枫,却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带着希翼的眼神看着叶枫,也许是想着叶枫能给他们带来好消息吧。
“总统先生,您不要抛弃我们!我们安克雷奇要完了!”当先一个大概有三十岁年纪,身上穿着却还算考究的男子突然号啕大哭!
“不要哭!”他旁边一个年纪明显要大上许多,头发都差不多花白的老头却瞪了此人一眼:“亨利,不要在总统先生面前掉眼泪!总统先生来了,就表示着国家没有抛弃我们!总统一定会有办法带领我们克服一切困难的!”
这个老头一看就知道很可能属于阿拉斯加老资格移民,甚至是最早的淘金客也难说,只有这些人是真正的对叶枫抱有无限信任的人,因为这些人可以说都知道叶枫的事迹。甚至都知道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曾经做出了许多大人都做不出来的成就,斯卡圭,诺姆堡,甚至整个阿拉斯加的经济,军事,政治都有叶枫的努力和功劳。
这个老头显然在这里很有威望,他一说话,许多原来是啜泣的人都收住了声音,只是还有不少人还在偷偷的抹着眼角的泪水。
叶枫暗叹了一声,庆幸的是安克雷奇股市的暴跌远不如纽约,否则莫说这个老头有威望,就算叶枫的父亲叶文德站在这里说话,也难以止住汹涌的民潮。
“你叫亨利?怎么了?”叶枫虽然知道大概是什么事情,但还是上前对着刚才那个青年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