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贾大夫。”
她的眼泪是最好的回答。
“别谢,别谢。”
小老头连忙摆手,他十分激动:“孩子,你母亲、她现在还好吗?”
她注视着小老头期待的小眼睛,伤感涌上心头:“贾大夫,你和照片里的人是什么关系?”
一道红晕爬上小老头的脸,他掌心搓了搓膝盖上的褶皱,扭捏得仿佛羞涩的老姑娘。
“孩子,你别误会。我和你母亲没什么关系,要是非要描述,我对你母亲而言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她对我来说是要一辈子的恩人。没有她也许我还在黑煤窑挖煤谋生,是她让我走上了学医路,也有了如今这样安稳的生活。你父亲和你母亲一直感情很好的,自始至终惦记她,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偷偷惦记一个人大半辈啊。
胡桑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只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一直在等她?没有结婚生子?”
小老头面色黯然,他摇了摇头,面目晦涩。
“我听说你父亲的事儿的时候已经太迟。我去s市找过,我甚至胡氏大楼打探过,可惜你叔叔也不晓得你们的下落。"
胡桑眯着眼睛,嘴角撇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