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捡到壮壮的时候,我就在河边。壮壮当时被放在一个木盆里,身上裹着的也是很显眼的粗布,绝不是什么绫罗绸缎。而且,粗布上全是血,大哥不是见财起意的人。”沈蔓很固执的解释道。
可她说完这才发觉,江夜行摁着自己的肩膀特别的用力,好似要将自己的肩膀给捏断了一样。
“你说,当日沈安捡到壮壮的时候,你竟然就在一边?也就是说,当初那件事儿,不止沈安一个当事人,你也看见了?”江夜行听着之前沈蔓的话,心中顿时而起一阵怒火。
他跟鬼荒设计了这么多,都是在以为只有沈安这个当事人知晓情况的前提下。可现在,这女人竟然告诉自己,她当时也看见了。
他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跟一个女人周旋,甚至还跟她发生了关系,结果根本不用利用她去打探消息,因为……她本身就知道消息。
早知道她就是知情人,自己何苦费这么周折!
该死的!!!
自从跟沈蔓在一起以后,江夜行的晚饭都是在这里吃的。客观的说,沈蔓做菜的手艺也的确是不错。
而两人自从那一夜以后,也是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相同的是,每一次的早上,鬼荒都会端来一碗避子汤。
明明不想要孩子,可江夜行从来都是尽兴而为,不会亏待了自己。
而出乎主仆俩的预料,对于避子汤的事情,沈蔓从来没有问过江夜行一句。
这天晚上,
江夜行抱着有些汗湿的沈蔓,他低头,似不经意的道:“壮壮那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教给他的武功只怕是已经忘光了。”
“你教壮壮练武了么?”沈蔓随口一问:“大哥好像也在教壮壮练武,壮壮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壮壮是个特别懂事儿的孩子,沈蔓也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