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沈蔓来,他胸膛的感觉便有些糟糕,一种很陌生的疼痛感。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知晓自己在这边站的时间有些长了,他迈开大长腿,推开了里屋的门,可一推开里屋的门,他便愣在了那里。
那日回来捉壮壮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来得及细看屋子里有什么。而此时一看,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炕上,一件黑色的锦袍放在那里,依稀还是被主人匆匆放在那里的模样,甚至银色的针还靠在上面,袖口的金纹还没有绣好,但也能看的出来衣服的精致。
她,她向来都是如此,他的衣服她从不假手于人,都是她自己来。
江夜行上前,心情有些烦乱的拿起了衣服。
为何这般诡异?那针明明都是扎在衣服上,为何像是扎在了自己的心口一样。他皱眉,想要摆脱这针刺的感觉,却很是无能为力。
他利用了她两次,而每一次回头,总会有衣服的身影,只是,之前的那次,衣服还在,人也在。而这次,只剩下孤零零的没有做完的衣服了。
宋瑶行动的很快,将县城这边的事情都给安置好以后,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便跟着林水仙和林东城朝许州城进发。
……
沈蔓居住的院子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自从出事儿后,沈玉也一直住在酒楼,所以这屋子里竟是多了不少的灰尘。
鬼荒推开了门,可还是很不放心:“主子,这里只怕也不安全,咱们要不要换一个住处?”
站在前面,已经迈进门的男人摆了摆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者,只有两日。“
“是。”鬼荒点头,然后便要带着人将屋子里面收拾一下,江夜行的眉目瞬间一凛,骇人的声音已经出了口:”谁让你们动的!“
鬼荒还有几个贴身暗卫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全都退了出去。
鬼苍正在院子里熬药,看见鬼荒几个被赶了出来,他的眸子微微眨了眨。
主子的心思他不敢妄加猜测,但很多事情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譬如,那日晚上,他们带着沈蔓从安桥村回来的时候,他被鬼荒拖着跳了下去,将沈蔓自己孤零零的留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