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行越跟这人对打,越觉得这人的深不可测,而这人对于他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那人没有同江夜行缠斗的意愿,揽住了子晨,他得了机会便要朝外面离开,但在临走的时候,视线透过帽子的白纱,一眼瞧见了被放在桌子上的布包,他手中的软剑一出,直接将那布包给卷了过来。
而他的这个动作,显然是触碰到了江夜行的逆鳞,江夜行的动作一招比一招狠,那人却也行云流水的应对着,只是那人明显要将布包给抢回去。
于是乎,一场厮杀似乎变成了两人对一个布包的争抢,江夜行这次是发了狠,可最后还是只听刺啦一声,那布包生生的被碎成了两半,至于有小刺绣的那面,稳妥的被江夜行给夺了过去,见此,那高大的神秘男子也不恋战,揽着子晨就飞了出去。
那人速度极快,直到那人已经离开了,鬼苍和鬼荒竟然还有些没回过神。
鬼荒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将那件废弃的衣服给拿了回来。
江夜行接过衣服的手甚至有些颤抖,沈蔓的绣技一直很好,他见过很多次,两个的针脚差别虽然有些大,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定了,这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心中似乎有什么在死而复生,可当反应过来以后,江夜行脸上出现的又是极其严重的暴怒。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子晨的面前,语气很是阴鸷的道:“她怎么会为牛绣东西?她绣的东西怎么会被你背在身上?现在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你们竟然逼着她绣东西????”
鬼苍和鬼荒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尤其是鬼荒。
子晨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疲惫的眉眼看了看江夜行,对于什么小包什么刺绣,他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
“你背后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