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苍是下面的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些年,对江夜行来说最难熬的日子,都是他一路跟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这毒从哪里来的,大抵从出生就带着了。”江夜行背手站在这里,看起来顶天立地,可他背后吃了多少苦,少有人清楚。
反正,从他有意识的时候开始,他已经是个孤儿了!
“那主子……你真的要去救那个什么公主么?”鬼荒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们玄衣楼跟秦晋的对立关系,这已经过去好些年了,秦晋儿子都那么大了,但是还没有解决,若是主子贸然去了,难免秦晋不会派人动手。
鬼荒听得有些怔愣,他不明白大哥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主子分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主子?你不会要去救那个什么公主吧?你又不会医术,这可不能去沾染那些蛊毒的,那些蛊毒厉害的很啊,你不能去,你没有医术还要去救人,那……那不是白白牺牲么?你要是不在了?我们怎么办?牛牛怎么办?牛牛总得有爹陪着吧?牛牛可喜欢你了,你不能这样啊!”刚刚江夜行和鬼苍的对话,让鬼荒想到了自己以前听说书的听见的那些故事儿,他立马吓的腿都软了,就差抱着江夜行的腿去恳求了。
鬼苍看他情绪有些激动,上前一脚就揣在了他的屁股上:“你想什么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主子好好的呢,你别咒人啊!“
”那主子要干嘛?主子不是要去救人么?“鬼荒一脸难过的道。
“这件事儿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江夜行摆手。
“主子!你不能以身犯险啊!”鬼荒还是不相信,恨不得一直黏在江夜行的身边,他可不要江夜行去做什么冒险的事情。
“你别捣乱。”鬼苍瞪了鬼荒一眼:“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主子一直在搜寻药材么??”鬼苍见江夜行点头,这才开口说道:“那时候咱们玄衣楼还没有成什么气候,主子时不时的就要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身狼狈。”